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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履新痕

我哒哒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,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跫音得得,岁月如歌,对生命的最好诠释大概就是行走。一路上,或绚烂之极,或真水无香,洋洋洒洒地来去。不必刻意把什么攥在手里,心里有爱,肩头有情,抵御风寒,足矣……

带着梦想一起飞  

2008-03-26 13:28:10|  分类: 高考纪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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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模成绩要揭晓了,敏感的日子,我和老公都很小心。老公恰巧这两天出差,不断有电话来打探消息。

下午5:20,女儿自己用钥匙打开房门,我从厨房伸出头来,“饭菜马上就好”,同时观察女儿的脸色。

霜打了一样,无精打采。情况有点不妙。她似乎比我更明白我此刻的心思,“妈,我心情不好!”

我心里一个念头晃过——考砸了。对考得不好我心里还是有思想准备的,可到底砸成什么样,就没底了。

没等我想好对策,女儿突然丢给我这样一句话,“妈,我们班的阿忆死了!” “什么,什么时候,不是有病休学吗?怎么会死了?”

女儿不说话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。她哭过了。

晚饭的气氛异常沉闷,吃得极没胃口。良久,女儿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咳,存者且偷生,死者长已矣!”眼神里满是悲凉。

阿忆是高三下半年病的,我记得当时女儿还极为惋惜,说,“成绩那么好,怎么大仗还没打响,自己先撂倒了,阿忆真可怜,看来只能跟下一年级一起高考了。”

过几天,又回来说,“阿忆回校来办手续了,穿的是裙子,可漂亮了,她说她这么多年竟穿校服了,现在终于有机会穿自己想要穿的衣服了。”

这样的话题提过多次,有一次回来说,“阿忆的桌洞成了我们的救急站了,谁忘拿书都去她那儿找。今天又救了我的急,哈哈,阿忆真好!”

没有见过那个孩子,只是从女儿那儿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个大概。怎么就没了呢?旁听者的心都给掏了一个洞,那当父母的将是怎样的悲凉啊。

“谁告诉你们的?”看女儿情绪稍见好转,我问。

“老班。今天开班会。死了十几天了,阿忆父母怕影响我们一模,就拖到现在。”

“全班同学都哭了吧?”

“嗯,应该吧,没敢看。”“真没劲,命都没了,还考什么?”她终于爆发了。

沉默。我的心很乱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?作为母亲,我希望在她奔赴高考的路上畅通无阻。军心动摇了,不是苦不是累不是失败,是最最要命的对生命的绝望和高考的质疑。

“阿忆要活着,要没有病……一定会和你们一起参加高考……她一定很羡慕你们。”“阿忆父母也希望你们考好,替他们的阿忆。……你们现在要带上阿忆的梦想一起飞了,知道吗?”不管她听不听,我这样轻声地自说自话。

女儿慢慢地抬起头,“老班也说,阿忆会在天上看着我们,保佑我们,要我们好好努力,让她开心。”

“生命脆弱,有长有短,但不管长短都要活得有意义,好好地活着,精彩地活着,为自己也为别人。”

我忽然想起有圣火点燃仪式,打开电视,2008奥运会盛火在希腊点燃仪式正在直播,我们的目光转向电视,游泳运动员罗雪娟第一个接过希腊运动员手中的火炬,熊熊燃烧的人类文明之火在向全世界人民传递着和平,传递着梦想。我心里一时充满感激,不用再唠叨什么了,孩子自然会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刻感受到一切。

缓过神来的女儿脸色渐渐地有红润起来,我趁机问“考得还好吧?”“不好,还是那样,年级第N。”我的心又一块石头落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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